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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郵局年年虧 華人怕裁員

美國郵務總局(USPS)連續兩年虧損都在80億元以上,郵務總局2010年年度共有58萬3908名雇員。媒體報導,郵務總局正在考慮削減12萬個工作,並關閉全美數千家郵局和大約300個郵件處理中心。



隨著越來越多的人使用電子郵件,並在網上支付賬單,美國郵局核心業務郵件投遞數量,正在快速縮水。美國郵政是美國最大的國有企業,業務變動需獲國會批准。過去幾年,郵務總局多次向國會尋求援助,包括請求停止周六投遞郵件,但都不了了之。報導稱,歐巴馬總統將同意郵局停止周六投遞郵件,並可銷售非郵政業務產品,並退回郵局聲稱多繳給聯邦的退休基金69億元。預料郵務總局和美國國會將面對郵局工會的反對,因為郵務總局與工會簽有合約,禁止解雇員工。 亞美郵局雇員聯誼會(AAPEA)紐約法拉盛分會會長陳德虎說,法拉盛地區郵局的華人雇員有50人,約占該地郵局員工的四分之一。他表示,目前沒有華人會員被解雇,「因為郵局尚未採取裁員行動」。他估計,一旦裁員開始,人們就開始緊張,「不能說我們不擔心…」他說,由於業務量不斷減少,他的投遞線路每年都加長。「就在兩個月前,法拉盛郵局投遞線路就減少九條」。 他指出,總統同意把每周投遞六天縮減為每周五天,實際上就是「將郵差減少六分之一」。他說,工會會員9月27日下午4時至5時半到各自選區的眾議員辦公室門前集會,反對眾院通過這項決議。「我在郵局工作16年,被裁員可能性不大。但是,從長遠角度看,我也要參加這個集會」。他說,華人雇員平時不大出頭,但這次都有人會跟著工會走。

  財務陷困境 到處省錢

美聯社8月11日報導,在過去的四年中,郵務總局已經砍掉11萬個工作職位,目前正在削減7500個管理職位。為了節省費用,郵務總局要求退出聯邦雇員退休計畫和福利計畫,建立自己的福利系統。  郵務總局在2010年年度報告中稱,它營收是670億元,但是支出為750億元,虧損80億元以上。從2008年到2010年,整個郵件量從2020億件下降至1700億件。但是,因為美國人新開發住宅、辦公室和公司,郵局投遞點卻上升到170萬個。 報導稱,郵件減少和廣告下降使郵局財務陷入困境。郵務總局最近表示,它考慮關閉365個郵局和其他郵政設施以節省費用,關閉數量約占全國總數的十分之一。將要關閉的郵局大都分布在交通不便的鄉村。  今年6月,郵務總局暫停支付雇員的養老基金,因為郵局稱它「支付過多」(overfunded)。郵務總局還表示,他們無法付出9月30日截止的健康照顧費用55億元。作為聯邦機構,郵務總局被要求支付這樣的費用,由於政府財務計算的複雜方式,取消支付將使得聯邦基金出現55億元的赤字。  郵務總局早先表示,如果國會不採取行動和目前損失持續下去,郵務總局將不能在9月底支付這筆55億元,因為它沒有現金,且已達到它借債的限度。美國郵務總局局長唐納休(Patrick Donahoe)表示,「不支付這55億元,是為了繼續投遞郵件,給雇員發工資以及向供應商付帳」。  

會不會有我?內部調動

李大宇於1995年來美,於2006年進入長島郵局。畢業於中國一大學英語專業的他表示,因為英語較好,他以高分進入長島的郵件處理中心工作。他表示,他對裁員消息並不太緊張,「因為這個分揀中心很安全,新添一些自動分揀設備,不會被關閉」。但是,一些小型郵局可能被關,員工比較緊張。  他表示,他原來工作的分揀中心就很危險。「前兩天,一個過去的同事打來電話,講到那邊中心不穩定,想調到這邊來」。他說,因為裁員尚未開始,員工們還有時間在內部尋找其他工作。「管理層有危險,因為不需要那麼多主管」。 他聽說,曼哈坦的一些郵局和皇后區的分揀中心可能要關閉,那些員工正在尋找工作,郵局也讓員工自己選擇去向。「郵局網站上公布各個郵局的職位空缺,想調走的人可以從中找到機會,申請調動」。也有人說,現在郵局高層有意造成大裁員的風聲,以便將來和國會討價還價。  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華裔女郵差說,郵局分信員比較擔心,因為將來分信由機器取代,不需要那麼多人手,不賺錢的郵局可能被裁掉。紐約森林小丘郵局很忙,當地猶太居民很多,訂的雜誌很多。但是,一些小鎮郵局的郵件要少很多。  她透露,郵局已經在合併送信線路。例如,過去這個區是80條線路,現在合併為70條。這樣,每條線路郵件增多,工作量增大,郵差的壓力變大。例如,過去上班八小時中,三個小時在郵局,五個小時在路上。「將來使用機器分信,郵差在路上的時間就會增多」。

資淺先裁?年輕人緊張

從1988年就開始在郵局工作的辜尚志,工作地點在紐約市皇后區長島市。「我的工作是開卡車送包裹」。他透露,現在郵局員工都很緊張。國會要求郵局要開源節流,開源就是增加收入,這項工作已經開始,如幫助優比速(UPS)和聯邦快遞(Fedex)遞送包裹。節流就是減少開支。例如,郵局計畫關掉幾千家地方郵局和裁掉十多萬員工。  他說,按照工會與郵局的合約,六年年資以下的先裁,並希望裁減十年以下的人。因此,年資淺的員工開始緊張。已有23年年資他表示,「我估計自己沒有事,現在等退休」。由於年資淺的員工先裁,因此年輕人都在找門路。目前大環境不好,許多人感到無奈。「如果失業,可以申請將近兩年的失業救濟金。領到的錢吃飯還行」。  作為老員工的他表示,郵局有許多解雇人的辦法。「郵局主管告訴你說,你下個月到新澤西州上班」。但是,此人在紐約工作多年,家人都住在紐約,不可能去新澤西。「你不想去,只有辭職。這樣就達到郵局解雇的目的」。  在長島一家郵局窗口工作華人趙先生表示,針對郵局困境,可謂「幾家歡樂幾家愁」。有的郵局天天加班,有的郵局沒有活幹。自稱吃透了文件的他表示,「現在是各方喊口號的階段」。他表示,自己喜歡看資料,也看郵局和工會簽訂的「有幾百頁」的合約,閱讀有關的新聞,並做了許多研究。「我和工會代表還是朋友,經常在一起聊天」。他估計,「國會有關小組於9月14日發布一個新政策,對員工解雇政策可能有影響」。  新政策是,「從年資高的往下裁」。他說,郵務總局沒有強制退休規定,許多人工作到六、七十歲。他的辦公室就有一名將近70歲的老員工。「他是退伍軍人,又是殘障人士,工資很高」。根據新政策,到了退休年齡的人應該退休。 他說自己比較關心大事,閱讀過許多有關資料。郵務總局正在研究裁減郵件處理中心,把現在的500個壓縮至200多個,最終結果明年3月揭曉。「名單顯示,皇后區白石鎮的處理中心在名單中,因此在這些地方工作的員工比較危險」。  

待遇優厚 新移民青睞

大宇說,他工作的處理中心員工超過千人,華人員工比例和華人人口在全國人口的比例相差不大。但是,在紐約市的華人社區郵局裡,華人員工比例較高,郵局是新移民就業的主要場所。  他感覺,夜間工作很辛苦,但郵局待遇不錯,比在小公司工作要好。他的工資是每小時25元,如果上夜班或是周末加班,工資每小時還要加幾元。在郵局工作,可以享受每年14個帶薪假日。同時,每人每年可以有一個月帶薪休假。另外,每年還有一個月的病休假期。「如果沒請病假,可以攢起來」。  郵局員工可以享受聯邦醫療保險,但是自己要出自付部分。員工還有郵局提供的人壽保險,保險額是工資的五倍。「如果是年薪5萬元,一旦人去世,家屬可以獲得25萬元保險」。  郵局員工還有自己的退休金。如果員工放入自己工資的5%,郵局就要同樣配給同樣的金額。「如果個人放100元,郵局就配給100元」。郵局員工還有養老金(pension)。但是,現在的養老金退休後每年只能領取五、六千元,他們還要依靠社會保險金(Social Security)。郵局員工還有制服費,每年三、四百元,「自己拿票到郵局商店購買」。  辜尚志表示,因為郵局福利好,因此許多華人進入郵局工作。在郵局,到處都能見到華人。「郵局華人員工很多,但沒有華人工會」。他說,以前在郵局工作是鐵飯碗,只要捧上了,一生無憂。「現在郵局的工作是玻璃飯碗,一碰就碎。」他準備在62歲時拿到社會保險金就退休。  趙先生承認,郵局的待遇不錯,普通窗口工作人員年薪是5萬多元,華人也比較多。「我估計華人占到7%至8%」。郵局員工有兩個特點:退伍軍人多,有色人種多。

四類工作 華人多選擇

陳德虎說,郵局華人員工主要是以下四類:內勤(clerk),包括窗口收信、銷售郵票等;郵差(mail carrier),即走路、推車或開車投遞郵件;分揀員(mail handler)在郵件處理中心分揀郵件;清潔工負責打掃衛生。 他說,美國郵局對學歷要求不高,高中畢業即可。「在郵局工作比打餐館工強,工作穩定,又有保險」。他說,與過去相比,現在郵差工作辛苦多了,主要是線路長了。他說,因為路途較遠,他是開著卡車送信和包裹。  李大宇說,他是郵局分揀中心的分揀員(mail handler),負責信件的分類。郵局分揀中心實行三班倒,24小時都在工作。一開始,他上的是大夜班,從晚上11時到第二天早上7時。他說,有的人適應很快,但是他總是感到不適應。後來,他申請調到現在這個中心,工作時間從下午3時至晚上11時。  他說,過去雜誌和包裹都是送到小的中心郵局,郵局內勤再進行分揀,現在,郵局設立區域分揀中心,用機器分揀信件。他所在的中心投資幾百萬元,添加分揀機器設備,按照線路自動分揀信件和文件,把分揀好的郵件直接送到郵局。「我們取代他們的工作」。  他從工作中感覺到,第一級郵件(first class)逐年下降,因為銀行等許多機構都要求電子轉帳。「這類郵件投遞是郵局的獨家生意,也是郵局收入的來源之一」。但是,這項業務逐漸減少,對郵局收入影響甚大。

工會撐腰 裁員大不易

辜尚志表示,郵局雇員有三個全國性的工會,保護員工的合法權益。郵差的工會是全國信件投遞員協會(NALC),內勤的工會是美國郵政工作者工會(APWU),分揀員的工會是全國郵政分揀員工會(NPMHU)。郵局員工可以組織工會,但不准罷工。「不能罷工,就沒有達到目的的武器」。  趙先生表示,在窗口服務、掃地、貨車司機等屬於一個工會。今年8月,該工會與郵局剛剛簽署一個合約,講定於2015年前不裁人。而此前的政策是,2006年以後進入郵局可以裁減。他聽說,郵差工會目前尚未與郵局簽訂這個合約。  他認為,郵局的工會力量強大,想裁人不容易。郵局不像私人企業,說裁人就裁人。「在華爾街,碩士博士一大堆,一下子就幹掉了」。但是郵局裁人要經過國會批准。他認為,這次從上往下裁,實際上是拯救郵局,不然郵局就像養老院。現在,美國大學畢業生失業率那麼高,而一些老人卻在上班。「在中國,男性到了60歲就一刀切(強令退休),讓年輕人幹,可以保持活力」。  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華裔郵差說,她在紐約市森林小丘的郵局擔任郵差,有十多年的郵局工作經驗。她說,她的工會與郵局簽有合約,合約規定要先裁六年以下的員工,六年以上的不裁。「工會還說,郵局最好不要裁員」。  她聽郵局內部人講,郵局可能要實行優退政策,拿出錢來鼓勵那些符合退休年齡的先退。過去幾年,郵局沒有招聘正式員工,只是招了一些臨時工,這些臨時工可能要先裁掉。「郵差很難裁減,你總要有人送信」。  有消息說,在2015年前郵局要裁減22萬人。她認為,把符合退休人員和臨時工作人員裁掉就差不多了。因為郵局一直虧錢,郵局計畫把每周六天送信減為五天送信。現在準備總統選舉,郵局提出減少投遞時間,就是迫使國會和總統盡快批准。  

業務限制多 亟需鬆綁

辜尚志表示,郵局有很多資源可以利用,但沒有利用,因為國會對郵局限制較嚴。在中國大陸、台灣和日本,郵局可以兼做銀行業務,如存款、匯款等,但美國郵局不行。「沒有國會的批准,光說沒有用處」。 郵局困境與郵局員工的養老金有關。他說,1984年以前,郵局員工的退休福利很好,員工不需要繳納社安稅和失業救濟稅,因此退休後也不拿社安金,完全靠郵局的養老金。從1 84年開始,郵局員工的養老金比過去差了,拿到的養老金很少,但可以享受社會安全金。結果,1984年以前的養老金現在成為現在郵局的一大負擔。「為了向退休員工發放養老金,郵局每年先支付55億元給養老金」。  他認為,郵局是個夕陽產業,沒有朝氣。如果能在朝陽企業工作,如谷歌、蘋果等公司,待遇好,前途遠大。他認為,郵局要想生存,必須轉型。例如,郵局提供的郵寄匯票(m ney order)服務無法與商業匯款相比。「西聯匯款幾分鐘就寄到了」。  郵局還可以提供其他的服務,如在郵車上放廣告,「我的卡車上就可以放廣告」。同時,郵局牆壁上也可以賣廣告。關鍵是思想要解放,但這些要等到國會批准才能辦。但是,政客們不管這些,一切從選票考慮。「這就是民主政治的缺陷,很悲哀」。  

四方角力 終將達妥協

具有十年年資的趙先生「不擔心裁員」。他認為,自己年富力強,難道郵局會把他裁掉?他估計,郵局裁員將會和紐約市的裁員差不多。市政府先放話要裁人,然後工會提出抗議,最後雙方妥協,各讓一步。  他說,關於郵局問題共有四個部門在角力,提出四套方案。歐巴馬總統對郵局有自己的方案,國會有國會的一套,郵局也有自己的自救方案,而郵局工會也有自己的打算。他說,合約規定不能裁人。但是,如果從上往下裁,就沒有問題。  美國郵政是個大機構,有50多萬雇員,加上與郵局有關的企業,總的就業人數達到800萬人。「如果裁員過多,會產生連鎖反應」。他說,國會也許要郵局自救。例如,郵局可以賣與郵品有關的東西,如卡片、書籍等。他估計,未來的郵局可能像個小型超市,提供各種服務。  他承認,隨著電子郵件的廣泛使用,郵局的業務量是減少了。但是,郵包業務增加了,因為人們網上購物增加了。他聽說,為了節省開支,未來信件投遞時間會拖延。例如,夜班不再分揀普通信件,郵件不上飛機,光在地上走。郵局的信件減少了,但是郵包增加了。現在,郵局接受這些商業快遞公司的業務。「四分之一的包裹來自優比速和聯邦快遞」。

  拯救郵局 網上大論戰

目前郵局工會正在組織力量,反對政府削減服務和裁減員工的做法。專門發布郵局新聞的「郵局消息網站(postalnews.com)8月16日轉發對紐約大學教授哈肯斯(Steve Hutkins)的訪問。報導稱,哈肯斯教授在今年上半年開始關心郵局的關閉問題,反對關閉郵局。當時,他居住的哈德森河谷鎮的郵局處在被關閉的危險中。「他讀到郵局計畫的消息後,非常氣憤」。  文章稱,哈肯斯開始撰寫自己名為「拯救郵局」的博客(blog,也稱部落格),刊登與郵局有關的資訊和歷史紀錄,還加上自己的挫折感。由於這個博客變得非常有名,哈肯斯決定暫時離開紐約大學,專心從事這項工作。他接受記者的採訪,講述自己的打算。  也有人認為郵局虧損在於養老金。網友postarod說,他在郵局工作六年。「我們虧損的原因是,我們必須首先支付未來的退休者健康保險55億元,這個國家沒有其他公司每年被要求這樣做」。該網友說,你說我們是「外流「經濟,要知道「我們是個千億元的企業」。  名叫trdoftrshrlk者留言說,應該讓郵局像聯邦快遞那樣收費。例如,第二天到達郵件聯邦快遞的收費是64元,而美國郵局收費是18.3元,「你可以看到存在價格差距」。美國郵局也有保證,如果沒有送到,客戶可以把錢要回來。「如果我們可以調整價格,我們就能賺錢」。  不過,該訪問在網站上發表後,引起一些反對的聲音。網名JohnnyLes跟貼表示,不相信他「是個經濟學教授」。「堅持要求政府每年虧損80億元對經濟不好」。當他說「這是我們經濟的一個巨大部分」,他忘記使用「外流」(drain)一詞。「讓郵局私有化,或者是用網路淘汰它的大部分」。  網友ANGRYGOD11F發帖表示,考慮其他的方案是值得的。美國郵件虧損這麼厲害,他(教授)不考慮這些因素而要保持郵局是不對的。他忽視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車隊之一郵局的花費。美國郵局退休金是美國最大花費之一,難道不應該關閉辦公室?  

村莊概念 更小更簡單

消費者事務網站(www.consumeraffairs.com)8月5日報導,美國郵務總局今天宣布它的上個季度有31億元的虧損,與2010年同一季度的35億元虧損不相上下。截至6月30日,過去九個月的純虧損達到57億元,比去年同期內虧損54億元還要多。  美國郵局總局局長唐納休表示,美國郵政將推出「村莊概念」(village concept)計畫。按照這個計畫,郵局的功能將外包給當地的商業機構。這樣,消費者不是在郵局而是在當地商場購買郵票和投遞郵件。  唐納荷稱,通過與第三方的零售商合作,為客戶提供一個更容易、更方便接觸郵局產品和服務的途徑。「村莊郵局將為我們的客戶提供滿足客戶需要的另一個方式」。郵務總局表示,它要尋求一個「更小、更簡單和更有競爭力的」郵政系統,「這個機構用目前的營利能夠運行」。  但是,就像其他大公司一樣,郵務總局發現「郵政雇員養老金」(postal employee pension)是一個巨大的花費,但這些承諾是在勞工談判中已經確定。現在,養老金管理公司也發現,「這些承諾不可能兌現」。郵務總局沒有錢來支付這筆開支。

報導稱,過去美國郵政是聯邦政府的一個行政部門,但是在40年前發生改變。1971年,國會通過「郵政重組法」,法律要求郵務總局成為一個獨立機構。此前,美國郵局總局將通過許多措施減少預算。「但現在看來,郵局需要削減的更多」。目前,更為急迫的問題是,郵局無錢支付55 億元給養老金。「如果國會不讓郵局推遲支付,郵局將違約」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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